傍晚七点,乐可结束家教工作,走出写字楼时天色已暗。她习惯性地紧了紧帆布包带,里面只有不到一百块现金。穿过喧闹的菜场,狭窄的巷子突然静下来,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斜倚在路灯下,目光像钩子一样落在她身上。

暮色中的菜场
乐可走出家教学生家时,手机弹出家教老师群的消息:“今天早点下班,别在外面逗留。”她笑了笑,把手机塞回帆布包。菜场里,卖豆腐的老王正收摊,油豆腐的热气混着鱼腥味扑面而来,穿碎花裙的阿姨在讨价还价,塑料袋摩擦声此起彼伏。她脚步轻快,只想快点穿过这片喧闹,回到租住的老小区。可越靠近巷子口,空气好像越沉。
突然安静的巷子
巷子口的路灯坏了半截,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半级台阶。乐可攥着帆布包带子,突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她回头,看见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,双手插在口袋里,斜倚在墙根。他头发油亮,胡茬泛青,眼神像没焦点的灯泡,直勾勾盯着她。周围买菜人的喧闹声突然消失了,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陌生男人的要求
“打火机借我点烟。”男人的声音沙哑,带着烟草味。乐可下意识摸遍口袋,帆布包里只有课本、钥匙和钱包,钱包夹层里是皱巴巴的零钱,加起来不到一百块。她摇摇头:“我……我没有打火机。”男人突然往前逼近半步,夹克衫领口露出半截银色链子,“没有?刚才看你鬼鬼祟祟的,包里藏了什么?”他的手开始往她帆布包上搭,乐可猛地后退,撞到身后的垃圾桶。
口袋里的一百块
乐可摸到帆布包拉链,那是她每天的安全感来源。指尖触到钱包时,她突然想起早上出门前妈妈的叮嘱:“身上别带太多钱,遇到事别硬碰硬。”她的心跳得像擂鼓,后背渗出冷汗。男人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,指甲掐进她的肉里:“别装了,我看你包鼓鼓的,至少有两百块。”乐可咬着牙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不能让他拿走钱,那是她这个月仅剩的生活费。
巷子深处的对峙
就在男人要撕开她帆布包的瞬间,乐可突然尖叫着转身,用尽全力踹向他的小腿。男人踉跄后退,骂了句脏话。她趁机往巷子另一头跑,帆布包被扯得歪歪扭扭,里面的书散落一地。跑了没几步,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她慌不择路冲进旁边一个堆满杂物的小院,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里面传来狗叫声。男人的咒骂声停在门外,乐可靠在墙上大口喘气,直到远处传来警笛声,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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