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书房的烛火映着池翰阴鸷的脸,他盯着药碗里泛着幽蓝的药汁,指尖微微颤抖。这碗“逆煞”本是为养子弟弟池墨准备的,他要毁掉这个抢走父亲关爱的“外人”。谁知次日池墨突然疯魔,赤红着眼扑向他,嘶吼着要让他血债血偿。这场由傲慢点燃的毒火,终让兄弟俩在爱恨里同归于尽。
书房里的毒计
池翰攥紧袖中密信,那是西域商人带来的“逆煞”配方——无色无味,却能让人短期内心性大变,疯魔噬主。他摩挲着父亲新赏的玉佩,想起池墨刚入府时怯生生的模样,如今却成了父亲口中“比亲儿还贴心”的好孩子。“凭什么?”他冷笑,将药粉倒进青瓷茶杯,杯沿泛着药香。池墨推门进来时,他正用锦帕盖住碗沿,笑得温和:“弟弟今日气色真好,这碗安神汤补补身子。”

疯魔的反噬
池墨刚饮下三分之一,突然浑身发抖,脖颈青筋暴起。他猛地掀翻茶桌,瓷碗碎裂,药汁溅上池翰的袍角。池墨红着眼,像只被激怒的野兽,嘶吼着“还我清白”!池翰吓得后退,这才惊觉药劲来得这么快。府里下人都慌了神,说池墨像是被“逆煞”附了身。池翰躲在屏风后,听着池墨砸碎他收藏的玉器,得意地想:这才只是开始。可夜里他总梦见池墨赤红的眼睛,像要将他吞噬。
逆子的疯狂
池墨的报复来得迅猛。他带着家丁闯进池翰的练武场,一脚踹翻他的剑架,骂他“伪君子”;他当众撕毁池翰向父亲举荐的文书,说那是用阴招换来的。池翰试图辩解,却被池墨掐着脖子,疯吼“你给我下的毒,我要让你身败名裂!”父亲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沉,池翰才惊觉池墨的报复根本不是疯话,而是精准打击。他想找解药,却发现药引早已被池墨的人抢走,侯府上下都觉得他是咎由自取。
傲慢的代价
侯府最终将池翰废黜,发往祖宅思过。他蜷缩在破败的柴房里,听着远处传来池墨的笑声,那笑声曾是他最厌恶的,如今却成了催命符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的傲慢让他毁了亲情,也毁了自己。池墨偶尔会派人送来残羹冷炙,却从不给他解药。池翰望着窗外的月光,想起幼时池墨曾拉着他的衣角喊“哥哥”,泪水终于决堤。可一切都晚了,毒计是他自己种下的,恶果也该他自己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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