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贵妃尝药时意外被毁容,被赐婚给被贬为庶人的五皇子赵晔。赵晔厌我貌丑,从不肯认我这个妻子,我也识趣,尽量少出现在他面前,免得惹他厌烦。旁人将我的容貌当作对他的羞辱,可我自己不能把自己当成脏东西。
赵晔后来费尽心思重回皇子行列,渐渐得宠。他外出带礼物,宫中赏赐也让他的妹妹先挑,人人都说妹妹将来会做他的侧妃,可他迟迟没有将妹妹纳入后院。我不愿再等,自请和离,他恍惚一瞬,问我是否当真。
三年前,贵妃的一纸赐婚将我和赵晔绑在一起。那时我是尝药毁容的宫女,他是被废为庶人的落魄皇子,我们在太监的注视下拜了天地,送入洞房后枯坐一夜。我轻声提议,我们做屋檐下的陌生人,互不干涉,若他将来起复,我可以配合假死或和离。他沉默许久,抬头看我时目光带着审视。
我与赵晔的初识,只有撇清关系的打算。后来他重回皇子府,我依旧过着互不干涉的日子。我本以为这样的生活能安稳下去,直到爹娘带着妹妹找上门来。他们得知我当了皇子妃,一路跋山涉水投奔,却因我的容貌满脸失望。

爹娘劝我争宠,说我年纪大又丑,不如让妹妹来。他们暗示我,妹妹十六岁明艳动人,赵晔定会喜欢。我无法告诉他们这场赐婚是对赵晔的羞辱,只能拒绝,给了他们银子让他们先安顿下来。他们却不肯走,反复劝说,我只得冷冷让他们叫我李舒窈,这是三皇子曾赐给我的名字。
我强硬地带爹娘和妹妹出府,他们气恼不已。妹妹含泪,爹娘指责我狠心。我与爹娘大吵一架,约定三日后便离开。我记得妹妹小时候追着我的马车跑的模样,可如今的她,早已不是那个天真的小姑娘。我压下心头的酸涩,只告诉他们这场赐婚是个笑话,留在这里不会有好结果。
我没再与他们多言,他们忙着讨好赵晔,妹妹也围着赵晔打转,磨墨涤砚,想要讨个名字。我曾想过问赵晔的想法,却在走到他门前时止步。后来我生辰那日,爹娘做了家乡的吃食,妹妹说赵晔给了他们月例,我吃完面便释然了。我想起当初没有硬贴上去认下妻子身份,才没有成为赵晔的帮凶,这或许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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