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宜带着儿子投奔小叔子陆砚,芝柿好食的小食摊成了她安身的依靠。儿子夜里发烧,她守在床边熬绿豆汤,喂药时孩子滚烫的小手攥住她衣角。程又青突然推门而入,带来陆砚即将归来的消息,平静的日子被打破,小食摊的烟火气里,藏着她与小叔子未说出口的情愫。

芝柿好食的暖意
沈清宜每天支起芝柿好食的小摊,绿豆汤熬得稠稠的,配着儿子爱吃的糖糕。儿子白天蔫蔫的,夜里却翻来覆去。她摸出体温计,水银柱升到39度,赶紧把绿豆汤换成温凉的药汁,一勺勺喂进孩子嘴里。孩子迷迷糊糊抓着她手腕,小声喊“娘”,她把额头抵着孩子额头,听见远处陆砚常去的竹林传来风响,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慌,被芝柿好食的热气捂得稍缓。
山大王小叔子的传闻
镇上人都说陆砚是山大王,说他脾气硬,眼神冷,进山打猎回来总带着一身野性。沈清宜听着这些话,支小摊时手总不自觉抖。陆砚回来那天,她躲在帘后看他背着猎枪,却在她被石子绊倒时,一把攥住她手腕,掌心烫得她心慌。“芝柿好食的汤,总熬得这么甜?”他说话时气息喷在她耳边,她慌忙抽手,绿豆汤洒在衣襟上,“小叔子……我只是想把摊支稳当些。”他没再追问,转身把药箱放在桌上,她这才发现他带回来的药草里,混着她常咳嗽时喝的甘草。
程又青的消息
程又青踩着布鞋撞开帘布时,沈清宜正给陆砚缝补磨破的袖口。“陆砚要回来了?”程又青嗓门大,惊得陆砚从竹椅上直起身。沈清宜手一顿,针差点扎进肉里。程又青拍着她肩膀:“他托我带话,说山里采的野菌能炖你儿子爱吃的汤。”陆砚突然开口:“不必劳烦程姑娘。”程又青挑眉:“你倒舍得让嫂子一个人扛着?”沈清宜低头搅着绿豆汤,听见陆砚转身时布料摩擦声,心里像被汤勺烫了一下。
未说出口的情愫
夜里沈清宜给孩子掖被角,陆砚坐在小凳上擦猎刀,月光从竹帘漏进来,照得他侧脸轮廓分明。“小叔子,我……”她想说什么,却被他打断:"汤熬好了?"她点头,他接过汤碗时指尖擦过她手背,烫得她缩回手,汤碗在石桌上磕出轻响。“程姑娘说你身子弱,”陆砚舀起一勺绿豆汤,“以后别总熬夜。”沈清宜望着他喉结滚动,突然想起他进山前说的“等我回来”,原来那句承诺一直没被忘记,芝柿好食的烟火里,藏着两人没说出口的牵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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